他这一生欠了太多东西,如果能够偿还,那么无论是什么方式,他都甘之如饴。
“走神了,看不起我,嗯?”
薛北望惩戒性地又咬了他一口,顾清眨了眨眼,双手搭上他的肩。
“只是想明白一件事,其实你恨我父亲,是不是?”
薛北望沉默片刻,嗤笑一声:“他救我一命,我却恨他,是不是恩将仇报?”
顾清微微摇头,这件事他忽略了很久,薛北望纵然承情,想必心中不甘,多年也不曾散去。
“你方才问我,做别人眼中正确之事,当真觉得快活么,我便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还是有恨的。”
顾伯玉给了他一条最好的路,却也是最屈辱的路,虽然这样做能够保住苍云军更多的人,无论怎样权衡舍弃少数保全大局都是最佳的选项。他选择了薛北望,把天平摆在他面前,只要薛北望心里苍云军更为重要,他就一定会答应。
文人争斗,素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诱之以利,薛北望可以不在乎个人的生死荣辱,但整个苍云军的担子压下来,他没的选。
冠冕堂皇,顺理成章,这么多年的不甘和怨恨,本以为在无止境的争斗中会被慢慢消磨,却在见到顾清的那一刻全部都清晰起来。
“可惜我父亲死的早,你现在下去也追不上了,我这条命如果能为他偿还一二,也算不枉我生来所负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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