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折腾毫无章法,顾清叫不出声,双腿踢动又被抓的更紧。
“疼么?”薛北望停下来咬他的耳垂,一点软肉被他咬得又麻又疼,偏偏又带着点酥酥的痒。
顾清瞪着他,皱着眉头,被薛北望在眉心用力吻了一下。
“疼吗?”
他又问一遍,也不打算等顾清回答,身下躯体绷得那样紧,进出都有几分费力。他应当是痛的,却也只有闷闷的哼声,双眼含着一点泪光,也不知在看着哪里。
被撑开的剧痛让他半天回不过神,随后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完全结合在了一起。他心里泛出空,又想笑,他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背德,背叛,过多的情绪涌上来,顾清仰着头,脖颈紧紧绷着,薛北望看到他眼角的泪痕。他压的更低,咬住顾清的脖颈,超出调情的力道,于是喘息中又掺杂了呜咽。
薛北望在吻他,缠绵的,轻柔的,和身下粗暴的撞击对比鲜明。顾清无声地看着他流泪,他不后悔,也不难过,甚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疼痛让他觉得真实,并且放松,他抬起手,挡在眼前,身体随着顶撞耸动。他像一滩水,一团雾,让人想要去握住,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流下去,或者消散。
在这个时候,薛北望竟然觉得顾清依旧是一个旁观者,他的躯体被情欲侵染,变得柔软又敏感,包容他挽留他,却不肯回应他的拥抱。
薛北望拨开他的手,露出一双空茫茫的眼睛,在泪水的浸泡下有一点泛红,他们沉默地对视片刻,竟然是顾清先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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