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男人……”顾清见他笑得一脸揶揄,抖了抖扇子,“是你小叔子。”

        谢承笑容一滞,踢了一脚顾清的凳子。

        “人都醒了,你还这副样子,清清,你莫不是动了心吧。”

        顾清半晌没说话,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们方才争执时的话,这些事原本与他们都没有关系,但风雨要找上门来,谁也没法躲避。

        “……他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

        谢承冷着脸:“你是因为我才招惹上他,想要什么,让他自己来找我。”

        “小谢。”顾清又叹了口气,他想去握一下谢承的手,举到半空又缩回,反被谢承握住。

        他们的手都是冷的,紧握在一处也没能让对方变得温暖,却紧紧交握着,如同过去的那些年里,一起忍受病痛时的心照不宣。

        “算了。”

        谢承看了一眼屋里,那个唐门弟子似乎又要醒来,他们这些人,总是每时每刻想要保持清醒,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哪怕前一刻亲密相拥,在沉睡时的亲近也只会看到一双警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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