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抹了抹脸,他额头上都是冷汗,突然笑了一声。

        “那小谢又做错了什么?”

        裴元哑口无言,世人偏见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连他自己都不能。谢承什么都没有做,只因为生在谢家,就要背上骂名。

        “我有时候想,若是我们能够换一换,该多好,他有心愿有抱负,有朝一日直上青云。我若死在当年,也不会生出如今这些事来。”

        “荒谬。”裴元显然被气得狠了,“瞻前顾后,自怨自艾,顾景和,我没有这样教过你。”

        “史思明反了。”他突然说。

        “什么?”

        顾清仰着头,又重复一遍,裴元神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一身伤从何而来。

        “怎么回事?”

        顾清却不回答,径自说了下去:“他的兄长,应当是李光弼的人,劝降信可能在小谢手上,但乌承恩已死,这封信找不找得到也无甚要紧,可我总觉得他身上还有别的东西,等他痊愈,我要去一趟唐家堡。”

        “不行。”裴元当即反驳,“你们两个都给我待在这,哪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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