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月铃镇的仲夏满月庆典,很多本地工人都请假回镇上了。大部分外地工人也想去镇上凑热闹,德肋主管就给大家放了假,并对愿意留在矿区的4名值班工人给予补贴。”

        “当晚德肋先生也和你一起去逛月铃镇的酒吧街?”

        “是的。德肋主管说工作再辛苦,偶尔也要放纵一下。”

        “然后,压抑许久的德肋先生和你,就在酒精的灌溉下彻底放纵自我,乃至做出一些不堪行为?”安杰盯着亨利,突然提出一个尴尬的问题。

        “……?!”亨利明显没有心理准备。他好像有点困惑地看着安杰,动了几下嘴唇,才低下头说:“可能是吧。惭愧。”

        就连那位自始而终一言不发窝在辩护席椅子上的德肋,也低下了头,像是要把自己缩进那光鲜亮丽的西装里去。

        “亨利先生。6月17日留在矿区值班的4名工人,都是本地人吗?”安杰继续发问。

        “只有2名是本地人。”亨利抬起头回答。

        “你对这两人的印象如何?他们留下值班的原因是什么?”

        “挺好的,很勤劳。有一名工人好像说过要多挣点钱,因为小孩刚中学毕业且要去外地读专业学校,学费不便宜。另外一名工人则是家庭需要。”

        “另外2名工人是外地的吗?你了解其来历么?为何留下值班?是仓库管理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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