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权骑着一匹铁骑,与皇柏松于大军之前,并肩向着军营而行。
他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
见状,皇柏松笑道:“不顺利啊?”
王权摇了摇头:
“顺利倒是挺顺利的,就是他这酒啊,劲儿是真大!”
今日午后,王权与洪鼎晟,先是一人干了两坛子女儿红,随后又品了一番他们北蛮的青稞。
青稞这酒,劲儿是真大,可王权也不能当着洪鼎晟的面用内力化解酒劲啊,毕竟就算是死,也不能在北蛮人面前丢面啊!
于是,两人一直喝了有近四个时辰,这期间王权一直忍着不露怯,真真是苦了他。
皇柏松闻言,淡淡一笑道:
“北蛮蛮夷之地,他们酿的酒哪有什么口感而言,自然是靠酒劲儿堆叠的,况且他们本就是善酒之人,你还太年轻,比不过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