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翰好歹是半个皇亲国戚,一听,就听出了端倪:“那余春花真是找死!”
“侯爷,莫非……”
谢北翰从未试过如此气愤,一张脸阴森森的,透出了几分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他冷声道:“夫人身上,估计有细小的针口痕迹吧?”
陈嬷嬷低头想了想,随后就猛地抬头:“似乎是有的!”
谢北翰磨了磨后槽牙。
他恨余春花等人的阴险,更恨自己的无能!
若他身居高位,握有权势,余春花她们又怎会如此肆无忌惮!
说到底,是因为他现在是空有个爵位,再无其他建树。
不过,他并不是真的毫无心机手段,只是懒得与旁人计较。
今日她们如此欺负范云茜,他也用不着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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