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石灰兑水封住眼耳口鼻,将剥了皮的孩子包在包袱里面,叫人守在车来人往的路口,等着马车过来,将她扔在马车车轮前,看着马车从她身上碾过。”
最柔美的声音,却说着最残忍狠辣的话。
王焕志连连点头:“一定要用石灰将眼耳口鼻都封好了。大师说了,这样一来,孩子就闻不到味道,也看不见东西,下一回投胎的时候就找不到来的路,就不会走咱们家来了,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便定然是男孩儿了。”
不,她的孩子!
她虽然是因为下药,才怀上了王焕志的孩子,逼不得已之下才嫁给了王焕志。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慕卿歌不顾身上疼痛,翻身下床,径直抢过稳婆怀中的孩子牢牢地抱在怀中。
这是她的孩子,谁也不能碰,不能,谁也不能那样残忍地对她!
“夫人,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稳婆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满是慌张。
慕卿歌却仿佛听不见一样,只紧紧抱着孩子,意识却一点一点地模糊了起来。
那厢却已经开始吩咐人:“去将那孩子抱出来。”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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