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闻言,眨巴眨巴眼:“啊?可是,我们立下的字据,不是只有这一次吗?”

        慕卿歌拒绝承认,只想耍赖:“你字据上,哪一个字说的是只有这个一次?”

        “宁王爷莫不是想要耍赖,想要反悔?既然是下蛊,让萧青临发病,那怎么可能,只有这一次?只有一次还有什么意思?”

        厉萧啧了一声,叹了口气:“我家王妃总说我阴险狡诈,我倒是觉得,我家最阴险狡诈,最奸猾的人是……”

        慕卿歌挑着眉看着厉萧,似乎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厉萧啧了一声:“算了,不说了,不敢说了。”

        “唉,果然顾云帆说的有些话是对的。”

        慕卿歌转过头,看向远处,看见宰相府的马车逐渐远去。

        厉萧却仍旧在不死心的骚扰着她:“王妃就不想知道顾云帆说什么了?”

        慕卿歌叹了口气,这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慕卿歌脸上写满了冷漠:“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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