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肯定不能够让他这样就试探出了我们的底牌啊。”
“得让他等,至少,得要让他亲自来吧。”
“他可是宰相,今天他在早朝之上那样发作一回,朝中不少人都对他起了疑,担心他是真的疯病发作了。如果他真的疯病发作了,那他之前笼络的朝臣,有多少人敢继续跟着他谋反的?敢将他扶持上帝位的?”
“萧青临心里自然也清楚,所以现在最着急的人,是他。而不应该是我们……”
“今天晚上,我们就安安心心睡觉就是了,就让他等就是了。”
“我们表现的越不慌,他也就越慌。今天晚上我们不去见那人,明天一早,他定然就会来见我们。”
慕卿歌太困了,困得脑子都像是被糊住了一般,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厉萧话中是何意。
她在脑海中囫囵想了一遍,觉得厉萧说得,到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可以。”
慕卿歌垂着眼低低应着:“那就明,现在去见,和明天早上去见,差别也不大。”
厉萧笑了:“是啊,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差别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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