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秀山的事情,与萧青临明显是有些关系的,皇帝不傻,定然不会将这件事情交给萧青临去查探的。

        那就只剩下了定王和武安侯了。

        “定王还是武安侯?”

        厉萧听慕卿歌这么一问,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每次和卿卿玩这样的游戏,格外的没有成就感,卿卿一猜就中。”

        “定王。”

        慕卿歌倒也不意外:“敬秀山的事情原本是交给你去查的,不管如何,你也是厉国嫡皇子,让你去查,说明皇帝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

        “同时,也代表着皇帝的信任。”

        “定王拿了这个差事,恐怕是觉得皇帝对他十分信任,有些飘了,所以最近才动作频频?”

        “兴许吧。”今日天气实在是有些热,厉萧瞧见慕卿歌额上隐隐渗出了几分薄汗,又将折扇拿了起来,给慕卿歌扇着风。

        “虽然同为皇子,但是定王与我的际遇说不同也不同,说差不多也差不多。定王在朝中,是有官职的,且那个官职,还手握实权,只不过权力极小,属于朝堂上的边缘差事了。”

        “这么多年,他不曾升迁,也不曾被降职,就那么不尴不尬的呆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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