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摇了摇头:“不,赵御史错了,这不是最好的法子。”

        “毕竟,我与萧青临已经彻底翻了脸,萧青临如今只怕是连见都不想见我,对我自然也会十分防备。”

        “他十分清楚我的病情,恐怕他比我还清楚,我在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的时候容易发病,我发病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先兆。”

        “恐怕,在有人提及我的禁区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一反应过来,定然是要想方设法地躲藏的。”

        “所以,这法子对萧青临不仅没有什么用,且还容易打草惊蛇。”

        “我觉得最好的法子,是找一个他足够信任的人,想办法下毒或者行刺。”

        “而不是找一个他早有防备的人。”

        赵御史沉默良久:“下官明白了,下官告退。”

        说走就转身走了,毫不拖泥带水,也并未再继续劝下去。

        赵御史走了,厉萧却仍旧站在原地,看着满湖荷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着赵御史走远,慕卿歌才从窗户口探出了头,看向厉萧:“这赵御史,该不会真的照你说的去做了吧?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挺认真的啊?他不会是真的想要来建议你想办法对萧青临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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