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找我的软肋,从我的软肋下手。却用错了手段……”
“从之前他害得卿歌流产,到如今他让自己手下的人对卿歌做那种事情,且还让我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绝了我这条路。”
“他或许从未对谁有过真心,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薄情。所以,想要让我见着卿歌下场凄惨,让我心生惧怕,为了求生而不得不臣服于他。”
“可他却不知道,卿歌于我而言,是我那昏暗的世界里,乍然出现的唯一的那
一道光。”
“如今,这道光灭了。”
“我会恨他,会恨不得杀了他,会绝望,但唯独不会惧怕。”
皇帝定定地看着厉萧,厉萧眼中恨意磅礴,几欲令人窒息。
他亲眼看见慕卿歌经历了什么,也记得此前厉萧来向他求那道赐婚圣旨的时候,眼中难得一见的光亮,也就毫不怀疑厉萧的话。
厉萧大抵是因为他和先皇后的事情,所以一旦动情,就用情至深,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遭遇先皇后那样的痛苦。
皇帝摩挲着手中那布的花纹:“你恨萧青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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