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猜想,萧月应该是个十分细致且谨慎的人。

        所以她让芙蓉服下了会让脉象变得像是滑脉的药。

        即便是做足了准备,她也还是不敢大意,只藏在了床后面,与芙蓉唱了这一出双簧。

        方才芙蓉躺在床上,声音却是她在床后面发出来的。

        也幸好,这是晚上。

        屋中黑漆漆的一片,萧月为了不惊动府中护卫,并未点灯。

        所以,她才给隐瞒了过去。

        卿歌目光定定地落在床榻上躺着的人身上,眉头轻蹙着,她在思量,她应该拿这人怎么办?

        她方才用香将这人迷晕了,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有两个选择。

        要么直接将这人弄走,然后假装她自己是萧月派来的这人,和萧月周旋,但这件事情有风险,万一萧月与她有约定的暗号之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容易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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