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歌又有些想笑了,只是眼目前她也不太适合又躲到厉萧的怀中去,只得低着头,将前世今生两辈子遭受过的最痛苦的事情都给回想了一遍。
厉萧却是完全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你不觉得,厉重消失得太蹊跷了,出现得也太巧了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你不觉得你病得也挺蹊跷
的吗?一个简单的风寒,却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治好,反而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多疑,为了守住你这皇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人都可以舍弃。但你现在,倒好似有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啊。”
“定王说厉重是你儿子,你就信了?我知道你会说你已经滴血认亲了。但定王本就是你儿子,厉重是你孙子,你孙子的血能够与你相融,有什么奇怪的?”
眼看着厉萧这好似已经完全快要收不住了,慕卿歌连忙伸手拉了拉厉萧的衣裳。
厉萧感受到了慕卿歌的警告,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你瞧你这一病,什么牛鬼神蛇都出来了。”
“对了,我虽然的确是被人所救,但是我说我的病被治好了,不过是信口胡诌的。”
“给我治伤的,只是一个寻常村子里的赤脚大夫,没那么大的本事,我也没有办法让他来给你诊治。”
“我就是故意那么一说,不过是为了让厉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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