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的?”慕卿歌笑容冷冽:“定安侯夫人猜一猜?”
“是不是志儿的?是不是志儿的?志儿果然在你手中!志儿果然在你手中!”
慕卿歌倒也不否认,只走了过去,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截血淋淋的手指头。
“我之前去见了他一次,他现在情况也不是太好。”
“你应该知道的,我还挺讨厌他的。”
“我跟他说,我见到了您,但是您啊,说话不中听,惹我生气了。”
“母债子偿,这十分公平吧?”
慕卿歌抬眸,和定安侯夫人对视着:“这人呐,总有软肋。”
“我有,定安侯夫人你也有。”
“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我懂。”
“你说的话的确没错,宁王的确是死了,我的确是成了寡妇。”慕卿歌眸光阴沉沉的,竟隐隐带着几分癫狂,让定安侯夫人心中忍不住地生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