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院子里只剩下厉萧一个人,一直隐在暗处的元宝才走了出来,走到了厉萧旁边,也顺着厉萧的目光看了过去。

        “王妃娘娘这身子才刚刚好些,就这样劳累可怎么行啊?小的一直偷偷跟着她,她去了香坊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慕府,去了慕府之后,又急急忙忙回了府,这又去研究香粉去了?”

        “都不让自己好好歇一歇,万一累坏了可如何是好?”

        厉萧垂下眼,就看见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一片桃叶,他轻轻将桃叶拂落。

        “无妨,忙一点,有时候也是好事。”

        “有事情做,才不容易去想不好的事情,才不至于一直走不出来。”

        “她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忙起来吧。”

        “她每天夜里,也还是会偷偷的哭。她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都听见了。那个孩子虽然来的太过意外,但在发现有孕之后,她也从未想过,不要那个孩子。那孩子,终究还是与她血脉相连了两三个月。”

        元宝点了点头,也是。

        王妃流产昏迷这一个多月,大家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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