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连忙道:“是我不让他们在殿中侍候的,与郑从容没什么关系,你莫要责备郑从容啊。”
慕卿歌立在一旁,一直在观察着太上皇的神情反应,闻言笑了笑:“郑从容是太上皇身边贴身照顾的人,太上皇出了事,自然是应该追究郑从容的责任的。”
“赏罚分明,还是要的。”
“太上皇若是心疼郑从容,以后可万万莫要这么做了。”
太上皇微微顿了顿,才看向了慕卿歌:“我听闻,你与皇帝去了宗正寺,而后又回了宁王府?”
倒是耳聪目明的。
这说话的语气,问出来的话,倒的确像是太上皇会问出来的,也不像是找了替身啊。
慕卿歌暗自想着,面上却是不显。
“陛下是心里有火呢,他觉得,若不是因为宗正寺中关着的那一位,太上皇你也不会怒火攻心昏厥不醒,也不会导致身体虚弱至此
,而不得不禅让帝位。”
“陛下这人,其实最为怕麻烦的事情。虽然这段时间,陛下处置朝政也算是尽心尽力,但他实则并不想这么早,且因为这种原因接过帝位。”
“加之,那位贵人长得与先皇后太像了,陛下一直十分不喜她。今日太上皇禅让皇位,他才终于憋不住了,气急败坏的去找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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