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妙气得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事后张一妙觉得非常委屈,也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太冲动,竟用这种口气跟朱启松说话。
可朱启松哪里知道?她哪是为叶峰说话,她是在恨他冷漠她。
张一妙今晚无论如何要见他一面,向他解释清楚。
她有太多的话要跟朱启松说,不说,就快憋死了。
一排苍翠的松柏在灯影里沉默着,像朱启松一样不给她一点回应。
张一妙静静地立在一棵松树后面,一眼不眨盯着它,真想对它诉说一下自己的心里话。
她等啊,转啊,校长办公室里面就是不断有人进出。
突然,她发现刘艳梅也进去了。
她撅着一个好看的扫帚辫,脸灿烂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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