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因为爱得执著,所以就容易受伤,回不过神来,接受哪怕是意料之中的一切。
可脆弱和失望又能怎么样呢?
......
邮箱发出后,她度日如年地等待回复。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朱启松竟一点动静也没有,依然那样我行我素,还常常前呼后拥的,围了一大群参观考察的人,或请示问题的人。
他在办公室里经常谈笑风生,在会议室里慷慨陈词。
有时见了她也依然匆匆而过,形同陌路,好像根本就没有收到她的信。
张一妙忍耐不住了。
一天下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她鼓起勇气走向他的办公室。
不巧的是,里面有两个陌生人正坐着跟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