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朱启松对她再视而不见,那就真的完了,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难道朱启松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张一妙的思想也越来越乱:
那也罢了,就此一刀两断吧。
早知道爱是那么辛苦,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愚蠢的,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愚蠢?
自己牵肠挂肚,担惊受怕,而朱启松却一本正经,装正人君子,何苦呢?
想到这里,张一妙强迫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去搜寻他的目光,去苦苦期待他的眷顾。
她埋下头,甚至把眼睛都蒙上了。
她对自己说,你不要犯贱,今天一定要在他面前找回一点自尊。
领导们都进来了,朱启松是一把手校长,当然走在最前面,随后在主席台的中间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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