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梅依然仰着头告诉他:
“早晨,我在街上碰到他,他正去镇医院看病,他让我给你带个信。后来我家里有急事,忘了及时告诉你了。”
“好,我知道了。”
叶峰说着走进办公室去了。
张一妙心里一阵轻松,转而又沉重起来。
朱启松身体不好,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刘艳梅是不是说的真话?真在街上偶尔碰到他的吗?
可很快,这带着醋意的疑惑就被更强烈的惦记冲淡。
朱启松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张一妙脚浮浮的只想要奔过去看他,再也无心备课,便锁了抽屉悄悄走出去。
同办公室的郁老师看着她象要生蛋的母鸡一样走进走出,脸上布满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