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说，我确实也有一些问题。譬如，我曾受过一个学生家长四瓶五粮液，他要我帮他儿子从乡中转入新江中学。”
“我还收过一个老师的两条苏烟，一件高级羊毛衫，她想调到新江中学来。我也赴过几个老板的饭局，洗过几次桑拿……”
“你不要避重就轻。”
陆向阳不客气地打断他：“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叶峰连忙请求：
“比这些重的，我真的想不起来，你们就提醒一下吧。”
“你难道没有收过别人送给你的钱吗？”
陆向阳是有备而来，口气咄咄逼人。
叶峰坦然回答：“千元以上的，绝对没有过。”
陆向阳提嘴角冷笑，一脸不屑：
“不要说上千的，恐怕还有几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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