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启隆惊讶地追问。
顾为平为了自保，不再替聂华林保密：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同意签这个合同？”
茅启隆更加坚信，聂华林与陈海兴有利益勾连，可没有证据，他暂时不能动有什么动静。
“顾董，不管怎么样，工地决不允许再闹事。再闹，你要承担法人代表的责任。”
茅启隆果断出声：
“至于停工不停工，是你们的权力，我无权干涉。”
打完这个电话，茅启隆想了一下，又给叶峰打过去。
他无意中跟叶峰站到一条战壕里，声音变得异常亲切：
“叶局，我给江海建筑集团董事长顾为平打电话，他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信息，说聂华林在订合同前，就承诺陈海兴中途给他们付一笔工程款，竣工后提前归还工程款，他们才签这个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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