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军叹息一声：
“结果怎么样呢？当年高考成绩直线下跌，名次一落千丈，她被啪啪打脸，却还不以为然，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这是自然现象，物极必反，过两年，我们的成绩自然会回升上来的。”
叶峰心想，怪不得今天会上，聂华林也这样说的，真是一派胡言！
陆松军又说了魏红怡一些做法和说法，都前后矛盾，甚至明显错误，她也死不承认，非要坚持，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却又不敢给她提意见。
谁敢说她不对，她轻则批评，重则破口大骂，还要作降职等处分。
“这样的人当教育局局长，真是江海教育的悲哀，也是江海县闹出的一个大笑话。”
叶峰说了一句，再问沙卫健：
“沙卫健，你已经在江海县政府当了四年多秘书，你对聂华林有没有什么发现？大家都对聂华林有什么看法？在背后是怎么议论的？”
叶峰知道，有些事情连陆敏红也不一定知道。
沙卫健也是叹息一声，看着叶峰有些不好意思出声：
“叶县长，不好意思，我没有当过聂华林的秘书，所以情况知道得不多。只是一些道听途说而已，不知是否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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