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已的股东总包这个工程,那是肥水不外流吧?”
陆百文摇头叹息:
“不只是股水不外流,还看中他是黑道性质的老板,才总包给他的。”
“是郭金虎亲自指挥强拆的,真的太嚣张了。”
“那时,他搞来一批光头打手,天天到村里来骚扰我们,然后开着推土机,像鬼子进村一样横冲直撞,搞强拆。”
“这帮人简直就是强盗,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搞得你鸡犬不宁,生不如死,最后都不得不搬,不搬东西被他们丢出去,房屋强行被推倒。”
“有些村民呼天喊地哭喊,都没有用。我不服这口气,就拿着铁锹,要跟他们拼命。”
“最后,我躺在推土机前,对那个光头司机说,有种你就从我身上碾压过去,不然我死也不搬。”
“他们知道我是退休教师,终于没敢压死我。却用围墙恶毒地把我家孤立起来,包在里面,不顾我们的死活。”
叶峰听得眉头紧皱,生气不已,也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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