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又打了过来,“我不离了。”

        “可以。”瑾溪说,“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提离婚,就一定要离。”

        余艺内心闪过一丝恐惧,锁了屏,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掉进一个陷阱。

        真可笑,她丈夫不爱她,而且藏着道德所不允许的感情。

        这种人,竟然被人们认为是正道的光,真是滑稽。

        拗不过父母,今晚余艺才跟着瑾溪上了车。回想起来,被当做货物的滋味很不好受。

        老宅的佣人见电话达到了余府上,余家二老斟酌半天,决定还是明早就将余艺送到老宅去,谁知电话刚断,家里的门铃就响了,瑾溪堂而皇之的打招呼进屋,生硬地说,要带余艺回家。

        “白天情况危急,我实在没想到,委屈了余艺。”瑾溪的话不带丝毫感情,却让余家二老感到欣慰。

        他们感激涕零,刚才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

        余艺被硬生生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穿戴好被瑾溪抱上车。

        他也不知道现在心里的空虚怎么回事儿,今晚必须要让余艺躺在自己身边。

        余家二老看着瑾溪迫不及待地要带走女儿,想歪了,以为是他们感情好,鹣鲽情深的早期不明显症状呢,心里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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