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算深情的对视,确定没听错以后,金玉瀚有些意难平,平白受人眷顾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羞耻感出现了,但不多。
意识到可能被当作朋友保护了,金玉瀚觉得应该尊重对方并予以回馈。
“这样,我很被动。我总得帮忙吧。”
“那么,你左手照拂秦凝香,右手照顾梁铁蛋,一次性照顾两个人,一箭双雕,总算是很忙了。”
很好,一箭双雕都这么用,文学的未来就只剩下笑声。
等等,前提是秦凝香有病的话,需要照顾和治疗。
“有没有一种可能,秦凝香没病?”为此,梁瑾墨罕见地举例,“我听人说过,有人在A大医院看病,被下了死亡通知书,说准备后事吧,结果去了T坛医院,抬着进去了,一个月后自己坐高铁回来的。”
“可能是真事儿,但不具备类比性。”
梁瑾墨想起他记忆中的事,“我的意思就是说,她是否可能和我一样?这种记忆被束缚住的情况会不会无独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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