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对于光明研究院未来的规划！”
汤天俊听着王枭这么说，突然之间有些迷茫。
他轻轻敲打桌面，笑了起来。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汤大哥，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光明统战覆灭了这么多年，你们光明研究院为何还能屹立不倒，你们的经费都是哪儿来的？”
“光明统战虽然穷，但是倾整个光明统战之力，养一个光明研究院还是养得起的。”
“那你们现在等于也是在花储备，坐吃山空，对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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