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一靠,放声大笑:“对我承认了一切。那原本就只是Ryan口中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出头还是出风头,歪打正着猜对了,我看他才是个专供测试的黑袋吧,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他正色道,“无论如何,Doc,昨天人们的确是见识到你竟然能够做到慷慨激昂地讲话而不是以往那种如履薄冰,虽然不清楚你给出正解之后即晕倒,这其中的机理是什么,不过我可没工夫进行精神分析之类的玩意,我只能看出来,在照看方面你已经很不够格。”
“喊出那声异端的可是你,”我恨声道,“拿一枚钉子和他者的旧疾发作借题发挥。”
“在我对仰慕者的袒护说辞失去耐心前枚举出你用来维持心智的精神类药物中有哪些能让人具备透视能力,否则趁早闭嘴。”
我的额头有点发烫,热感渗进掌心。不知道血从这个部位流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这种感觉……等等。想到什么的我颤声道:“你为什么对这些感兴趣,难道是在收集圣痕五伤?现在,双手,侧肋,都显现出来了,还有钉在一起的双脚,可以算作一处,只剩额头这里……”
神父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怜悯,也许是我又一次看走了眼。百无聊赖的Poe竖着尾巴回来,再度轻盈地跳上我的双腿。顾不得它的我死死盯着been,怜悯烟消云散,做作的惋惜溢满眼帘:
“尽是些漠视我们天主的货色。从不出现在礼拜堂是多么特立独行,轻蔑以待他人的信仰以彰显自己的清醒。恰逢时机降下的惩罚,终会使他们幡然悔悟。说到这,”他俯身靠近,“你身上血腥味很浓啊,Doc.”
我躲开这份不怀好意的关心,“去和沃伦夫妇讲吧,看看会上门造访的是他们还是警察。”
“我刚说什么来着,谁会放心将病号交给自顾不暇的看护者。你纵容这个畜生的恶习看来也是改不掉了,”目光落到我的手腕,“旧的还没愈合,这是又新添了几道?”
我大惊失色,抬起双手,那双白色的护腕还好好地裹在上面,并没染上其他的什么颜色,只是手颤抖得有些厉害。
双手之后是起身的他,走到衣帽架前摘下帽子,对我微微颔首:
“抱歉开了个蹩脚的玩笑,选择遮起哪些部位从来都是你的自由。镇长他们可早就明白这件事并不在世俗势力的管辖范围内,你自觉还能撑多久?我等着这个答案。”
他关上门,我脱力般陷入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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