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认为高明的小把戏,其实拙劣又可爱。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卢平终于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脑内的想法以无法阻止的速度持续崩塌跌破下限,难道他真的利用自己的年长和魅力引诱了她?
——如果他真的有那种魅力的话。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又没有媚娃血统。
太可怕了。
这种萦绕不去的诡异感在他把两只昏睡着的动物用漂浮咒运送到校长室时达到了历史上的最高峰值。当穿着紫色绣星星长袍的白胡子校长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睛时,卢平沉默的张了张嘴,险些以为被匆匆赶来的斯内普灌下吐真剂的……是他自己。
不然他怎么差点一股脑的把全部事情都说出来了。
幸好,卢平牢牢把持住了自己的大脑和嘴巴,极致的努力清空脑内全部的乱七八糟。但带来的后遗症就是触底反弹,甚至在彼得尖叫的一瞬间,他也情不自禁的走神去想那个女孩的脸,和她闪闪发光的渴慕眼神。
直到小天狼星也挣扎着醒来,然后狠狠抱住了他,莱姆斯·卢平,这位察觉到自己节操即将不保的教授才终于感到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如释重负。
在这十二年中,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沉寂的心再也不会泛起任何波澜。但当小天狼星又站在他面前时,看着往昔旧友那张英俊憔悴的脸庞,卢平再次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能量一点点的从水面漫了过来,彻底搅乱了他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