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马尔福,他们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纯血了。除了‘永远纯粹’的布莱克现在没人会搞近亲通婚了,起码要出了三代。”*

        这倒是一种新奇的说法。至少是普通巫师没有接触过的新概念。

        “所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挪用其他国外家族的名字给嫁进来的混血女巫,或者隔代修族谱之类混淆视听。”丝黛拉笑了起来,对此很不屑,“每隔一两代那些纯血都会这么做,只不过大家都秘而不宣,心知肚明,现在的纯血只算是挂个名头罢了。”

        怪不得沃尔布加·布莱克如此疯狂的扞卫血统。

        卢平试图冷静地思考,但女孩柔软的手很快贴上了他的手背,藤蔓似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丝黛拉白皙稚嫩的脸上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忧郁:“拜托,我可是等了你一个小时,莱姆斯……你不想干些其他事情吗?”

        她的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像是用了秀发柔顺的魔法,让每一根发丝都闪着明亮的光芒。丝黛拉歪头看着他,眼神有种湿漉漉的天真,带着点诱导的说:“比如,我们可以亲吻,拥抱,做爱。”

        他几乎要因为她话语中的满不在乎而惊跳起来了。原本温和的面具被挑逗的语气撬开了裂缝,卢平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他难以察觉的颤抖。

        “不……”他艰难地说,“你太小了,或许你只是把一种不正常的青春期对长辈的依赖当成了迷恋。”

        丝黛拉毫不意外他会说出这种话。

        “或许?”

        女孩粉红色的舌尖舔舐过湿漉漉的嘴唇,就算她做如此刻意勾引的动作,眼神却纯洁又天真:“但是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卢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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