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定要这样吗?哈利沮丧地把半张脸埋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

        ——这样理直气壮的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似乎对这个世界都抱着盲目的天真和信任,体贴入微心细如发,或许她才是真正的那个圣人。

        “你在等哈利吗,布莱克先生?”丝黛拉落在离开队尾的最后,远远地跟赫敏打了个招呼后留在了医疗翼的门外。走廊的尽头有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子,丝黛拉站定在几步之外,攥紧手中的提灯发问。

        那只巨大的黑狗愣住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变成了一个成年男人。

        丝黛拉慢慢提起老式提灯,玻璃罩内昏黄跳动的灯光一寸寸在男人身上的流淌过去,如一条明亮的河,慢慢照亮了他的脸庞。

        即使经过了阿兹卡班的摧残,但小天狼星无疑是英俊的。他披着略有些大但崭新的黑色巫师袍,全身被漆黑的布料盖得窥不见一点本来面目。但当丝黛拉的目光上移时,她看到男人把巫师袍解开了大半,衬衫也不怎么规矩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她能看到他苍白的脖颈处的刺青——浓黑色卢恩符文文字。

        他的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了发尾,柔顺的垂在脑后,但并不显得狼狈,脸颊有些凹陷,但在典雅的气质加持下,这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甚至像是刻意为之的脆弱感。

        男人安静地望着她,沉默到好像在做一个白日的噩梦。忽然他惊醒过来,那铅灰色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眼睫快速眨动两下然后陷入沉寂。他嗓音嘶哑地问:“你就是那个女孩?”

        实在是令人见之忘俗。丝黛拉垂下眼,避开了男人清晰明朗的眉眼,他拥有相当古典的轮廓与五官,只是不同于卢平教授的眉目温和,小天狼星的眼睛极具侵略性,即使你知道他或许是在走神,但他的眼神里总带着股奇妙的高傲与野性——和丝黛拉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那些试图追求她的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们都太幼稚,太轻薄。丝黛拉微笑着把所有隐晦或热烈的告白信整理成厚厚的一沓,拿回寝室后挥动魔杖,把消失咒用的顺利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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