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附近,靠近锁骨的地方,香气尤为馥郁甘甜,吴雩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贪婪地汲取,如同一把小熨斗,江停嘟囔了一声痒,脑袋大幅度地转过去,似是要逃,吴雩只觉得唇间一软,定睛一看,颅内像点燃了烟花引线,轰地一下炸了开来。
这是他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与步重华以外的人亲吻。
吴雩一个激灵,遽然掀开江停,幅度很大地朝后仰去,那一刻的肢体反应快过于头脑,只听“嘭!”一声,竟将茶几整个撞翻在地!
吴雩喘着粗气,背脊撞上坚硬的木板,尖锐的痛楚提醒他,这是不对的。
别说江停现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拥有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
“你别动,我问问前台有没有抑制剂。”吴雩趁江停还迷糊着,爬起来环顾四周,一般的酒店都配备有抑制剂和阻断剂,让服务台送上来的话只需要几分钟就好。
“抑制剂,不起作用。”
刚才,江停后脑勺也不慎磕到了床沿,短暂的迷茫过后,渐渐找回了神志,他摆了摆手,神色堪称有几分冷静:“......手术的副作用。”
去除标记手术。
吴雩听懂了,却更加难堪地沉默了。他仿佛一个误入别人隐私的窥探者,被迫揭开了江停最为隐秘的伤疤。方才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顷刻间熄灭了,他压了压嘴角,手指在地板上划来划去,试图寻找不知滚到哪个犄角旮旯的手机:“那,你再等等吧,严队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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