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浸润的乌发之下,那白玉一般,纤细得不堪一折的脖颈,就此暴露在眼前。
吴雩低下头,犬齿抵住那块特殊的皮肤,缓缓感受着那层薄皮之下流淌的温热血管。伴随着他的动作,怀中的身体刹那间崩得很紧,似乎准备迎接着新一轮的战栗,痛苦,与渴望。
他咬得很重。
江停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像强行被打开的花苞,在濡湿的微风中羞怯地绽开最为隐秘的蕊心。
“疼吗?”吴雩贴着他耳廓,小声问。
江停费力地抬眸一瞥,生理性的泪水沁湿了浓密的眼睫。绝大部分的Omega到了这一阶段都已经基本丧失神志,沦为情欲的玩物,但吴雩知道他在听。
“还行.......习惯了。”他轻轻地喘着气,彼此对视着,时间仿佛就此凝固,每一秒漫长得没有尽头。随后他闭上了眼:
“还可以让我更疼一些。”
............
“吴雩?”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有人举着小铁锤在不断敲打,吴雩皱了皱眉头,眼前连贯的画面破碎了,幕布被强制拉开一条缝隙,紧接着整个世界都渗入了扎眼的白——吴雩半睁开眼,是江停在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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