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严峫沉默地亲吻着江停后颈的那块皮肤,连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牙印一起。他如同一头无从下嘴的猛兽,侵略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四周。正当江停做足了心理建设,等待他一口咬上去,覆盖掉先前的标记时,预料中的痛楚并未到来。

        严峫用嘴唇碰了碰那快要结痂的伤口:“那时候,他也这么咬你的吗?”

        他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晦涩与压抑。

        算得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停却听懂了。严峫指的是,他在瑶山行动去毒帮卧底时,被毒枭标记的时候。

        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比这个疼的多吧,大概。”江停觉得此刻应该安慰他几句,但依旧实话实说:

        “隔太久,都快忘记了。”

        但严峫却直觉般地感受到了江停的回避——他没有忘记,相反,每个场景都如噩梦般永久刻在了他心里。

        正因为如此,他才近乎于赎罪般地全盘接受自己,包括失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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