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江停颤悠悠地眨了眨眼睛,阻隔剂只能阻挡信息素的传播,但无法抑制发清热。最保险的做法应当是再补一针抑制剂,但严峫似乎没有这么做的打算。

        非但没有,还半扶半抱地哄着他到了码头附近,晚风裹挟着江水的潮气扑面而来,昏暗中依稀能看到游轮白色的轮廓。

        江停拽紧严峫的大衣,平稳中带着微微的惊慌:

        “我们回去吧.......”

        “听说零点会放烟花,可好看了。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机会难得啊。”严峫贴着他的耳廓,不动声色地撩拨。

        “不看了.......”

        江停晕乎乎地摇了摇头,熟悉的情潮一波一波在体内震荡,令他面如赤霞且视线愈发朦胧,“那么多人盯着,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就快回去.......”

        他用埋怨的口气,但湿漉漉的眼神柔软得快把人看化了。严峫坏笑着吻住了他:“不回去。就在这里,好不好?”

        唇齿交融,强烈的雄性信息素弥漫开来,愉悦感如闪电般蹿过神经末梢,顷刻间江停抑制不住地痉挛着搅紧了内壁,一缕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严峫亮晶晶的眼眸出卖了他,这是一场别有用心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