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两碗饭下肚,看起来黎海晴是真的在赶时间,吃饱喝足後冲进方思洋的房间,也不管衣服皱成这麽样,总之就是先把属於自己的衣服重新套上後,拿了车钥匙跑到餐桌边冷不防的亲亲方思洋的嘴角,m0m0他的头说:「吃完好好休息,我在跟你联络。」说完,风一般的跑了。
他真的很赶时间,周六呢,赶什麽呢?工作?约会?
摇摇头,方思洋继续慢慢地吃着面前的饭菜,再清空面前的菜跟碗里的饭後喝了一碗汤就停下筷子开始收拾,还有半锅的汤放在炉子上打算晚上下面吃了,其他的碗盘筷子收拾後就放到水槽里清理。
虽然是擅自的用了方思洋家里的厨房,但黎海晴并没有留不该留下的东西或是弄乱弄脏方思洋的地方,这一点算是让方思洋有些小小惊讶的地方,没有以为会看到的用完丢着的锅铲或是料理後正常会有的厨余乱丢,黎海晴全都有好好的打点好,就连方思洋自己都没那麽讲究的把厨余用小袋子装起来这个动作黎海晴都做了,对於细节重视的个X在这里一览无遗。
收拾完餐桌厨房,拖着倦意不散的身T瘫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淡sE的双唇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不想动了。
屋子里还残留有黎海晴身上的香水,不呛鼻但却非常的有标志X,闭上眼想小歇片晌,但初T验後的冲击太过强烈,余韵还停留在身T里盘旋不去,一阵口乾舌燥让方思洋忍无可忍的睁开双眼,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後疾步走进房间里拿了衣服就直奔浴室冲澡冷静。
台湾诡异的春季过起来像冬末,寒风扫一下扫一下的,时冷时热的天气习惯以後倒也不冷不热了,再热水扫过後再用冷水泼洒一次,好不容易冷静一下来後拿浴巾将自己包起擦乾换上全新的衣服,走出浴室时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方思洋x1x1鼻子後用吹风机将一头Sh法吹乾,虽然天还没有黑,但倦意依直往上提,整个人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又呆坐了片刻,睡意涌起,又再沙发上窝了好一阵子,开了电视後看没多久就横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过完一个懒散的周末,周一上班前方思洋难得的出现了少见的抵触,穿上工作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天突然浮现在肩膀以及脖子上的红sE痕迹被遮盖在衬衫下,虽然完全不用担心曝光,但是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出现在身上对於方思洋来说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果然还是离职吧?
叹口气,方思洋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情的可能X,并酌量起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或许重拾父亲的老本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不论父亲还在时或过世时的那段时间里,为了维持基本生活他还是有继续承接父亲的工作,到现在,偶尔还是会接接一些翻译的工作,只是量都只维持在不影响正常生活范畴,既然基本生活条件可以维持了,那重点就在於用甚麽样的理由提出辞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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