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就想吃。”嘴里咬着手指说得含糊,这狗脾气犯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刘筱亭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底下的东西硌得难受,忍不住挪了下位置,就听见张九泰的闷哼声。
手指被放了出来,上头覆着一层晶亮的唾液,牵扯出淫秽的丝,房里的温度随着暧昧的气氛升高,声音染上情欲的低哑:
“二哥,就让我吃口吧。”
刘筱亭拒绝不了。
刘筱亭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去,如果说张九泰是这场情事的主谋,他自己也是共犯,碍事的裤子是他自己褪下扔到一边的。他凑近张九泰的耳边吹气:“就一次啊。”
沾着口水的手指被牵着插进自己后穴里,替自己扩张也不是第一次,但总归是少有的,那处隐私倒是让张九泰摸得比他还熟,不满地埋怨着:“你造反呐?都给你草了还要我自己扩张,你还是人吗你?”
张九泰哼了声,没理他,只是也把手指插进他的后穴,勾着他的指头去摁凸起的敏感点,甬道里开始泌出肠液,但抽插起来还是显得干涩。
开拓自己的感觉确实很微妙,湿热的软肉紧紧咬着手指,贪婪地引着他往深处探索,敏感点又生得浅,轻易就能够到,但令人发狂的快感又让他不敢肆意妄为。
“哈啊……席仔、别玩儿了,不想做就算了。”撑在他肩膀的手扣紧了保持平衡,噗呲噗呲的水声和穴肉收紧的频率同步,跪得久了从膝盖麻上大腿。明明张九泰也硬着,却偏要戏耍他,气得他牙痒,只能隔着衣服咬上他的肩头,连个牙印都留不下。
“都这样儿了,还能算了吗?”在后穴耕耘的手指抽了出来展示给他看,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液,在光下闪着淫靡的亮,刘筱亭臊得连耳根子都泛了红,脸上熏着醉人的酡红,撑在他身上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手,粉嫩的舌头舔上他的手指。
软舌被夹着亵玩,带着茧子的手指摩挲舌面,漂亮的、熟悉的、无数次替他打板的手淫秽的在嘴里抽插,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关节处透着粉,腥气的液体被舔掉,吮得啧啧作响,张九泰没忍住,哑着声儿问他:“这是你想吃白巧克力吧?”
刘筱亭的眼睛亮亮的,映着一层媚人的水雾,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回他:“就许你吃啦?”
“用这里吃不是更好么?”张九泰暗示性的顶胯,蛰伏已久的下身隔着裤子蹭了蹭他的股缝,布料擦过翕张的穴口,被淌出的液体打湿,刘筱亭插在自己穴里的手不知道在哪个时候就停止了动作,被拉着解开裤子的拉链,“毕竟我腰不行啊,你可得多出点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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