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可真是位酒神祭祀一样的先生,”那位酒保,特瓦林认得他,可以被称作巴巴托斯的“衣食父母”——假如巴巴托斯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酒的话:
“承惠32885摩拉,先生。”
等等,摩拉…?
特瓦林打发着时间,用尽了自己的全部造诣对付着灌下这一杯杯液体,终觉无甚意趣。正当他摇摇头,起身打算找一个地方栖息的时候,被那个酒保拦住了去路。
“您还没付摩拉呢,先生。”
该死,竟然忘了这个。
在提瓦特行走,一般来说是需要这种交易的货币的。
特瓦林皱皱眉,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和羞窘:
该死,难道是被那个不着调的神明传染了吗?
一龙一人顿时陷入了僵持。
眼看着酒保的脸色渐渐从热情变得冷淡,特瓦林直觉不好,尝试着开口:“那个……”
“您要说什么,尊贵的客人?”酒保查尔斯扯出一个笑,只是眼底并无笑意。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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