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清听着车外的声音,感受着一阵阵的酥麻从身体各处传来。

        “那…那山匪,竟如此~啊~可恶!”林予清用手拉扯自己的乳头。口中忍不住溢出声音。

        车夫还以为小少爷是在骂那帮山匪,却不知原来是刚刚马车碾过一块石头,颠簸时玉势顶着骚心进去的更深,爽的林予清发浪。

        “确实可恶,想来有手有脚的,做什么正经营生不好,偏偏要去打家劫舍。做这丧天良的事。”车夫似乎极其看不起山匪,开始对他们进行指责。

        林予清可管不了他说的什么了,此时他正到了关键的时候,插了这么多下,他的手都快抓不住被淫水弄的湿滑无比的玉势了。

        “唔唔唔…”林予清将声音都压在喉咙中,双腿绷紧,花穴抽搐,脚趾也缩在一起。小肉棒翘起,一道白色喷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落在了他的小腹。花唇被淫水打湿,泛着水光,看起来极其诱人。

        见小少爷没了动静,车夫也不再说话。可没过多久,车便停下了。

        正在疑惑的时候,车夫却说前面出了点事,路堵住了。要过一会儿才能继续走。

        林予清颇感无趣,他张开腿,用脚在车壁上踩踏,忽然一股微凉的风吹到了他的腿心。

        抬眼一看,原来是风把马车上的窗帘给吹开了一角。林予清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将下身对着吹开的一角,将之前那个玉势插进花穴里。然后又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另一个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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