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在青春期生出勾引亲生弟弟这件事对于文泽来说自然也变得稀疏平常。
那时候的文栋跟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即使他们两个好像是一家人。
第一次勾引是文栋正在楼下和朋友玩儿游戏,原本的文泽并没有想做什么,直到他自己的手机信息响起,他打开消息,上面是老师对于他学习成绩垫底所产生的埋怨。
文泽没有形象的蹲在洗漱间里,在看见“什么时候能学一学你弟弟”时,文泽下意识痛苦喘息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得厉害,尤其是心脏,仿佛在不要命的崩裂开来。
专业书里说哭能够宣泄大部分强烈的情绪。
文泽攥拳拳头,闭紧双眼,可是就像是文栋爸妈说的,他铁石心肠到流不出来一滴眼泪、反而心脏憋闷到让他难受的连呼吸似乎都是一件奢侈困难的事情。
“哈哈哈哈………”文泽埋头进自己的双腿上方,低声闷笑,笑声中满是极致的讥讽与荒芜。
因此洗澡结束后的文泽破例走出了房间,像是破开一层本来坚实的结界,他穿着米白色睡衣走到玩游戏的文栋面前,却又欲擒故纵般迈腿毫不犹豫的离开,向厨房走去,期间他并没有转头看一眼文栋。
文栋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他是爸妈的自豪,在家里当然也没大没小。
“呦,稀奇,今天怎么和我处于一个空间了?”文栋脱离游戏,瞥了一眼文泽,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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