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殷愣住了,那处被人践踏的感觉十分奇特,颜亿淮踩他的力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遍布敏感的神经使得一种诡异的感觉直冲脑袋,刚消下去的红晕瞬间如云般升腾而起。他抬眼看了一眼眼前之人,颜亿淮垂着眼睛看着他的好兄弟,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在颜亿淮的刻意玩弄之下,他的好兄弟很快站了起来。
暗卫几乎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挺直的脊背也略有弯曲,细微的颤抖爬上他结实的肌肉。
颜亿淮淡淡地注视着翟殷冒出细汗的脑门,玩弄雏鸟这事他平日觉得有几分兴味,但此时对系统的捉弄明显大于这份兴味,于是他挑着唇,懒懒散散地开口呼唤:“哈喽?0615?”
无人作答。
倒是翟殷又看了他一眼,暗卫察觉得出此刻颜亿淮对自己并无多少上心,或者应该说,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玩弄一下自己而已。上心什么的根本说不上。
无人应答是自然的。
颜亿淮收回在暗卫的命根子上随意踩了几下的脚,好整以暇地看着暗卫红透的脸和反应明显的下身。
他虽然喜欢和处做,但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却是无趣。像小暗卫这样的,明显是生理反应比表现诚实,羞耻得脸红脖子粗了,表情还是那个正儿八经的面瘫。
颜亿淮摸了摸下巴,说:“自己摸一摸它。”
翟殷又看了他一眼,慢慢伸出手,果真摸了摸自己的鸡儿。
“啧。”颜亿淮有些无语,又觉得有些好笑,妈的搁这跟自己弟弟玩摸小狗头呢?他这反应真是装都装不出,要放在二十一世纪恐怕只有连都没玩过的纯种魔法师才能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