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无奈服软:“可是夫君想要,夫君的鸡巴快炸了,以后就没人肏你了。”周瑜停下来,当孙策以为他终于得到许可的时候,周瑜俯到他胯间,小嘴含住那在易感期中异常丑陋可怖的巨物,手指仍在胯间抽插自己的花穴。孙策心想看你忍到几时,嘴上仍要使坏:“阿瑜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夫君还是更喜欢阿瑜上面这张嘴。”
周瑜翻了个白眼,从他胯间撤离。用嘴伺候这玩意实在不是件好受的事,吞得浅了担心他没尽兴,吞得深了顶得自己阵阵作呕。周瑜往枕上一躺:“你炸了吧,前十六年没有你,我也过得挺好。”
孙策一边在他身上到处蹭,一边哄着他道:“你就非在这种事上跟我怄气?”他熟知周瑜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很快就把周瑜弄得又哭又笑。“昨天的事我知错了,除此之外,哪一次我没把你伺候好了?”
周瑜没吭声,孙策拽着炕边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布条缠绕周瑜的手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已经挣脱不得。孙策把他拖到炕边,双腿朝外垂下,四肢分别用布条系着四个方向上的不同物件。周瑜纵然拽得动,也生怕摔坏了别人家的东西,双腿只能那么耻辱地大开着,被孙策拉成一条直线。两片臀肉微微张开,濡湿的花穴中间张着黑色的小孔,勾人一探幽境。
孙策的手指浅浅插进穴口旋转着,却不深入:“阿瑜这样,就任我为所欲为了。”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昭示着危险的到来,周瑜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浑身战栗:“孙郎,求你别……”
孙策把一支纤细的物件插进后穴:“夹紧,别掉了。”周瑜努力收紧后穴,他不知下面是什么,只觉得比手指还要纤细太多,夹在后穴中几乎没有什么感觉。直到那东西一歪,凉凉的冰了他一下,周瑜听到“叮当”一声疑是金属落地的声音。孙策一巴掌打到花穴上,花穴紧张地一吸,孙策捡起那东西又放进去:“阿瑜的小穴不中用啊。”看着小穴拼命缩紧,将那纤细的金簪牢牢夹住,孙策满意地揉了揉他的玉茎:“阿瑜不许弄掉了,不然夫君可要罚你。”
周瑜没想到孙策竟然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湿热的舌头绕着性器打转,一股热血从下身直冲头顶,撞得他头脑发昏。后穴不住收张,金簪几乎又要落下去,大腿根上感到一片冰凉,他急忙又紧张地夹住小穴。但前面的刺激实在太大,周瑜感到穴里越来越湿滑,即便用尽全力也要夹不住那根细细的玩意。“啊……夫君……夫君……不要弄了,不要弄了……你要肏便肏吧,不要弄了……”
可孙策哪里愿意理会他的求饶?狠狠拍打着不肯听话的穴口,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淫水响应着他的召唤似的越流越多,拍到后来每一下都能打出一片水花,穴口附近的臀肉一片红肿。孙策第二度捡起金簪放进小穴:“阿瑜这穴莫不是被肏松了,怎么连支簪子也夹不住?”
周瑜瞬间觉得蒙受了巨大的羞辱,全身发力死死夹紧后穴,一言不发。孙策笑了声:“阿瑜真厉害。”低头又去含他的性器。周瑜一边抵御身体里作祟的快感,一边控制着臀部的肌肉夹住后穴,整个人在两种极端的感受中被来回撕扯,身体上虽然没有半分苦痛精神却濒临崩溃。快点结束吧,他暗暗祈祷着,快点射出来,孙策就会放过他了。可是孙策不紧不慢地舔弄着他的性器,他如何扭动乞求,也不肯给个痛快。积蓄的欲望攒在玉茎端头,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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