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并排跪着,互相望了一眼,涨得面红耳赤。锦衣老人显然是这家的主人,小声说道:“我们知错了,知错了……我这把年纪了,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就是瞧着二位年轻貌美,就……就忍不住看看……”这两位老人实在有些年纪,腺体都已经退化,完全看不出性征。

        孙策嘲笑道:“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就偷窥别的年轻人?”锦衣老人尴尬地点了点头。孙策悟道:“你们做这勾当不是第一回了?”

        锦衣老人迟疑了下:“如今天下大乱,三不五时会有经过的人投宿。我们家又不是客店,供你们吃的、住的,还不收钱,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们不过是看看而已,可从来没害过人。”

        周瑜道:“我早就觉得你很奇怪了,在这种破落村子里,为何独有你一户大宅?你这穿的用的虽不金贵,都十分讲究,你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本禁中常侍,与张让、赵忠不谐,被赶出来好些年了。我在宫中当值多年,攒了些钱财,就回到故乡建了这座宅院、寻个老伴照顾自己。我们相识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了,何况我是阉人,从来也没有什么夫妻之乐,难免觉得寂寞。后来常有年轻人投宿此处,也不知怎地,就有了偷窥的念头。”

        这么说来,的确不是坏人。对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孙策和周瑜着实也下不了狠手,只得痛骂几句作罢。周瑜不擅长骂人,孙策骂时只得在一旁听着,又觉得心里有口气堵得慌,离开村子时闷闷不乐,孙策追上他道:“我知道你不高兴,也下不了手揍他们,那就揍我吧。我年轻,抗揍。”周瑜瞟了他一眼,还真不客气地踹过来两脚,踹得孙策嗷嗷直叫。

        十几日的马程两人拖拖拉拉走了一个多月,四下变换成了熟悉的风景,孙策知道从此处骑马半日就能到庐江,看看天色,应该还能在闭城门前赶到。可是周瑜的马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路边:“我累了,我们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吧。”他们对附近的城镇、村庄都很熟悉,离此处二十里远就有一个驿站,往常在附近出猎的公子们经常投宿。

        回去少不了要挨上一顿责罚,也许又有一段时日不能相见,他想在分别前再温存一晚,孙策自然不能拒绝。驿站的伙计殷勤地上来牵马,抬头一见二人的脸,竟然愣了一愣:“这不是……”他不认得此二人姓甚名谁,只是看着眼熟,像是经常到附近打猎的贵公子,怎么穿成这副模样?

        “一间客房。”孙策丢出去几个钱,董璜身上摸来的钱用完了,他又把董璜的玉佩跟路上经过的一户人家换了些钱,“把马喂好了。”

        天色还大亮着,孙策要了些酒菜。驿站的沐浴条件简陋,周瑜草草擦净身上的汗,短褐未系,敞着上衣出来。孙策瞥一眼看见他白皙的胸膛,再瞥一眼看见他嫣红的乳尖,周瑜笑道:“你看什么?”

        “不是你给我看的?”孙策抓住他的手腕一拉,把人扯进怀里,焦灼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揉上小巧的乳尖,挑逗似的弹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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