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感觉得出自己正在做梦,是的,他很清楚,因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的。

        本以为和银狼阁下做了那麽多次都不曾怀孕,那麽最後的分手炮理所当然不会有什麽事情,避孕药也有好好吃下去,事後清理虽然困难但也是自行清理了乾净,但是意外总是来的比较快,在他继任首领没几日因为过劳倒了下去之後,醒来才发现了这个意外。

        梦野久作出生没多久就被扔在了一家孤儿院的门口,扔下他的omega留下了厚厚一笔钱和一个装了小久作的襁褓就离开了,独留还不会说话的久作在寒冷的空气里大哭特哭,幸好的是孤儿院的院长每天早上都会起床浇菜,这才免去了久作在寒风中冻成傻子的可能性。

        虽然半黑半白的头发和特殊的瞳孔虽然和大家格格不入,但是活泼可爱有点人来疯的性格却让他在孤儿院里备受喜爱,期间也不是没人想领养他,但是不知道为什麽都被拒绝了,而这一切持续到他3岁为止。异能暴动时发生了什麽事久作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醒来後就被抱入了港口黑手党,见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_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长大成人的梦野久作和平常见到的孩子相似之处还是不少的,但是阴郁而愤怒的气场却明显而可怖,森鸥外被男人压在了办公桌上,装上的文件都被扫了下去。

        「Q!」森鸥外伸手推了下身前这个把他困在桌上的成年版梦野久作,另一只手摸向了插在暗袋里的手术刀。

        「森首领…」梦野久作先一步的拉出森抓着手术刀的手,并迫使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同时脑髓地狱的印记也被印在森白皙的颈项上,「不对,父亲大人…」

        森鸥外惊愕到连爱丽丝都忘了叫出来:「久作君说什麽呢?你是我从港黑名下的孤儿院里抱出来的,当然你要叫我父亲也是没关系的。」

        梦野久作没有管森鸥外的话,他知道首领有多会骗人,粗鲁的咬上那张还要辩解的嘴,手上动作俐落地将男人身上黑色的风衣、红色的围巾以及衬衫西裤等扯下来,或许是忌惮脑髓地狱又或是什麽不知道的原因,森鸥外并没有对梦野久作痛下杀手,他任由年轻的部下将自己剥了精光。

        手指戳入了Omega乾涩的通道,长久以来没有接受过性爱的omega早已忘了性交的滋味,梦野久作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硫磺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并把发情期早已混乱不堪的omega勾入了情潮之中,指尖的动作没有停下,青年用灵活的手指一点一点将穴口揉软,在伸进去摸索那个敏感的点,很快找到那点之後,用尽了各种挑逗和揉按的手法,加上催情的信息素交融,年长者的通道开始分泌出水液,一股一股源源不断。

        梦野久作低下头去张口舔上了那个他出生的穴口,舌头灵活的舔舐过穴内的皱褶,将大片的水液舔到嘴内吞下,手还不忘为前方的茎身手淫,刺激的年长的omega感觉下身像失禁了一样湿透了。

        当青年将粗壮的阳物抵上他的穴口时,森鸥外终於忍不住推拒了,他唤出了爱丽丝想将青年架走,换来的却是青年灿烂的笑容,然後他听到了布料撕破的声音,那个他买来哄年幼的久作的诅咒人偶被撕裂了,按照平常的状况就算中招也应该对青年异能没有任何反应的,但是,这是梦里。

        年长者抓着桌角神情痛苦,下身则被青年不管不顾地用粗壮的阴茎撞击、顶弄生下他的穴道,白皙修长的腿被迫盘在青年的身上,菊穴艰难地吮吸着久违的茎身,一点都不愿他离开,饥渴的缠绕着,青年的嘴和手也没有闲着,如小粒樱桃般诱人的乳首被啃咬,另一边的胸乳也被抠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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