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还在朝着窗边艰难移动的白溧刚撞落了花瓶,想趁万妈妈挽留那女公子的机会,用碎片割开手上的绳索,万妈妈便带着人推门而入,气势汹汹。

        白溧一惊,心道不好,都没来得及藏一片花瓶碎片,就被万妈妈上前踢了一脚。

        “唔……”

        他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后落在身上的是竹条。他咬着牙,承受着一下下鞭打,以及耳边万妈妈的责骂。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位是什么人?亏我瞧你有几分姿色,给你这个机会,你倒好,直接把人给气走了!”

        过了一会儿,许是万妈妈打累了,终于停了手。

        对于调教这些个佳人,万妈妈自然是有她的一套法子的。而万妈妈也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招手叫来两人把他抬回了禁房,扔到了床上。又让人给近乎晕厥的白溧上可以不留疤痕的伤药。

        等身上的疼痛褪去,白溧再次缓过神来时,自己也变成了跪趴着被绑的姿势。他以为鞭打和羞辱都能告一段落,却不曾想才只是个开始。

        禁房内弥漫着一股香味,万妈妈没再封住他的嘴,反倒是拍了拍他的臀。

        “这次,你可以尽情的叫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白溧惊恐的绷紧了身子,却还是感觉自己的菊穴一凉。万妈妈的手指在他从未开苞的菊穴上来回碾揉,随后指尖轻轻刮过上面的褶皱,使得白溧忍不住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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