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叫价的人不少,白溧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此时坐在一楼的一位女相打扮身穿罗裙的女子轻笑一声:“五百两的加价也好意思喊!”

        随后一抬手,身旁的侍女便高声道:“一万两!”

        白溧似乎十分入那女子的眼,势在必得。

        而白溧却更加害怕了起来,这女公子虽脸若银盘生的可爱,跪在她身边的一男子却满身鞭痕,并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跪趴在地当她的座椅。菊穴里还塞着原本摆在桌上的酒瓶,足有手臂粗。

        万妈妈欣喜:“这位出价一万两,可还有哪位叫价?”

        说罢还抬头看向了整个观楼位置最好的雅座。坐在雅座的东风瞧见台上的白溧,发现他面露惊恐,神情并不似之前那般讨巧,清冷的眼眸敛了敛。而跪在她脚边,早早就来伺候着的常秀见状,赶紧将旁边装着木挚的盒子献宝似的捧到东风眼前,殷切道:“女公子若是喜欢,还请玩弄奴的身子。”

        东风收回视线,看向常秀,常秀眸光羞涩,放下木挚起身跨到东风身上,扶着她的双肩开始扭动起腰肢臀肉,随后捧起木挚在口中舔舐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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