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牵着绸带,蹲下身朝白溧摊开手掌,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白溧本以为会落入刚才那女子的手里,遭受折磨,可眼下看到及时出现的东风,竟是觉得自己得救了。
而雅座内的常秀看到这一幕,握着手中的木挚满是不甘。
白溧跟着东风离开观楼,前往了厢房。虽不知被东风拍下,是否该庆幸,但好过被刚才那人带走,更好过被几个人一起玩弄。
白溧身上的欲望并未消退,每一步依旧走的艰难。厢房内,白纱帷幔点缀,烛影晃动,面前是一飘着花瓣的水池。东风用力拽着手中绸带,迫使白溧跌跌撞撞的跟着她往屋里走。
“啊!”
因为囊袋被绑住,后边的菊穴里还塞着尾巴,本就行走艰难的白溧踉跄几步后更是跌在了东风脚下。菊穴被里面的东西挤压碾磨,白溧喘息的伸手去抓东风的衣衫。
“求……求你……帮……帮嗯!”
脖子上的绸带被突然拽紧。
东风冷眼看他:“起来。”
白溧只好照做,然而当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后,却又被眼前的人一拽,跌入水中。被绑住双手的白溧在水中扑腾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人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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