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淳一愣,“先生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陷阱?”
“是不是陷阱暂且不谈,但是殿下可知道陛下最厌恶的是什么?是结党营私和党争,这时候陛下肯定在暗中关注,正等着有人跳出来,把把柄放在他手上呢。”
听到这话,熊淳也顿时醒悟了过来,随后有些后悔道:“那刚才派人去叫梁忠泽,先生怎么不阻拦一下。”
“呵呵,虽然殿下是不能出面去把人救出来,但是毕竟出了这么大事情,找镇抚使过来问一问情况,也属于合理范围。”
“那万一姓牛的抓住不放怎么办?真的不管了?”
熊淳还是有些担心,虽然被抓的人官职都不高,但是坐视不管,容易失人心。
“朝堂诸公一直都对于北衙颇有微词,不会放任不管,殿下无需担心,我估计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其余人最多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在这五天内,牛小圣几乎吃喝都在千户所里面,被抓进来的大小官员,把里面的刑罚几乎都体验了一遍,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没有一个人在诏狱的大刑面前熬过三天。
朝堂里面,关于弹劾牛小圣的折子也是堆积如山,只是这些折子都被楚皇留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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